路线: 德格->江达->昌都->邦达->然乌->波密->林芝->拉萨

同行者：郑一宁(书店经理)

 

2007-8-21

因为时差原因，七点对于西藏人是非常早的。我坐上车发现一宁居然坐在我的身边，很是兴奋，因为居然又有人跟我通行了。车一直沿着金沙江开，隔江看到江对面有一个非常“藏族”的村寨，而在江中的一块山一样高的巨石上镌刻着两个大字“西藏”，让人一望便知江那边就是西藏了。

车至金沙江大桥，忽然一宁对司机大叫一声：“师傅，停一下，让我们拍个照！”那口气，根本不是商量，而是命令，着实吓了我一跳。不愧是女孩，有特权啊！不过可惜，在大桥上拍的照片被我不小心给删掉了。

车开了足足半天，到中午才开到江达。江达是个小镇，只有一条主要的街道，而这里据说居然算是比较热闹的城市，是因为靠近四川的缘故，但是随着我愈进西藏，愈是发现这种说法的荒谬。江达看来更像是个边贸城市，既无风景也无古迹。我们看着无聊，于是商量在这里不停留，赶快找到一辆车，去往昌都。

于是吃过午饭后到汽车站寻找过路车，居然找到一辆Nissan越野车，司机是林芝宾馆的司机，送人到德格，放空回的江达，我们在路上还曾经见过他。和几个藏族小伙子一个去往昌都做化妆品生意的绵阳MM同行，车上根本没有足够的地方坐，于是后排坐4个人，前排司机边上的位子坐了两个人。不过路上并不觉得苦，因为一路上的美景，特别是经过界山的粉红花海时，很漂亮的蓝天白云映衬下，红衣女郎绵阳MM作模特，为我们留下了这美好的时光。

界山上下来，就开进了澜沧江边。澜沧江是红色的大江，在夕阳的映照下更显得醇厚浓郁，一路怒吼着奔向昌都，一路上的小学生见到我们开过来都行少先队礼。见到我很讶异，司机师傅解释说，这是由于我们的车像是上边领导下来视察的，而老师教育学生说见到领导就要敬礼，看来我们是沾了领导的光了。

终于，车在晚上5点到达昌都，西藏的5点还是相当早的，经过多方比较选择，我们终于选择了一家25块一晚的旅店住下。晚上还吃了顿自助火锅，28元一位，算是奢侈了一把。因为从成都到昌都一路马不停蹄，到这里已经有些疲劳，于是决定在昌都修整一天。

 

2007-8-22

早上睡到自然醒，阳光明媚，到昌都的大街上闲逛。昌都果然是个大城市，基本上已经感觉不太到这是藏区。都市相当繁华，吃喝玩乐一应俱全。一宁和我决定到著名的强巴林寺走走。

强巴林寺座落在昌都城的制高点加热坝上，在强巴林寺可以俯瞰昌都城，望着脚下奔腾而过的澜沧江，觉得当年建寺者向生.西绕松布的伟大。强巴林寺是政协副主席帕巴拉.格列朗杰的主寺，是藏东最早最大的黄教寺庙，由于寺庙主供强巴佛(弥勒佛)而得名。强巴林寺庙宇辉煌，规模宏大，僧人开放，一般黄教寺庙是不允许照相的，而这里不但可以照相，还可以观看喇嘛辩经，喇嘛还很热情的与游人合影，这是非常独特的。我们去的时候，正好有喇嘛在背经书，抑扬顿挫的音调，好像唱戏，配合掌击挥臂，有如跳舞。

这里还是著名的昌都藏戏的演出地，每年过节，喇嘛们就会穿戴上傩具，演戏酬神。但是相对于昌都这么多人口的大都市，这里的信众人数好像少了点。从这一点已经可以看出开放开发，汉族无神文化对藏文化的不良冲击。

从强巴林寺出来，恰好碰到一个从广西出来的老驴，于是大家一起在茶社中泡了一下午。为了第二天能和人拼车到然乌，我和一宁写了很多纸条，在长途汽车站、旅舍、浴室门口纷纷张贴，希望其他驴友能够看到。但是很不幸，没有其他驴友结伴。只好又找到带我们来昌都的林芝师傅带我们去然乌。

 

2007-8-23

一早从昌都出发，车开得飞快。我们正在抱怨怎么没看到磕长头朝圣的人，峰回路转，就见到一行磕长头的人的队伍。三五个大大小小的男人在一起，身着皮围裙，手戴宽木板，三步一个头，用身体丈量到拉萨的距离。在他们前面两三百米的地方停着一辆小手推车，据说所有的家当都在车上。他们要先将车推到前面，然后走回原地，再用身体丈量之间的距离，所以，他们到拉萨的距离，相当与徒步距离的三倍！真想像他们一样有这样坚定的信仰。

中午时分就到达了邦达镇。邦达机场是原来西藏唯一的机场，在这里是一望无际的高原草场。在草场上一群群、一堆堆是黑色的牦牛和白色的绵羊。那一片足有上万头，远远望去，如白云黑水一般漂浮在碧绿的草原上。

吃过饭，就开始翻越号称九十九道拐的怒江山，每个弯都是180度，坡度很陡，虽然我们所乘的是越野车，也感到心惊肉跳。司机说，我们下山还不是很好看，如果从拉萨方向到昌都翻怒江山，那就漂亮了，之字行的公路如同舞女抖动的飘带。

怒江山上下来就进入了怒江大峡谷。怒江并不像我们想象当中那么“怒”，而是一条宽阔的大河，从河岸上刮下的泥土混着充足的水量，一路奔腾向印度而去，只觉得“混”而不“怒”。

忽然，公路突然变暗，原来是进入了然乌沟，由于谷内地势险要，为了保护公路，不得不在公路上加上钢筋水泥框架。然乌沟的水并不像怒江混浊，而是雪水特有的蓝白色。河水清澈，注入然乌湖。然乌湖原是冰川堰塞湖，由于冰川运动导致山体崩塌，截断水流，形成湖泊，后又由于冰川活动将石堰冲开，复又成河。这由河而湖又由湖而河，沧海桑田的变迁只经历了几十年，在地质上只能算是一瞬间。不禁让人感叹大自然的力量。

然乌镇是在然乌河边，处于318国道和到察隅的公路的交界处。据说到察隅就需要边防证了，因为察隅以南的地区就是印占区了。中印的国境线就是这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如果拿来中印两国的地图比对就会发现，有很多重合的地区。有的地方，印度宣称拥有主权，但是被中国占领；有的地方中国宣称拥有主权，而驻扎的都是印度军队。无论主权如何，无论什么主义，只要和平，只要老百姓能安居乐业也就罢了。

我们来到然乌镇上非常兴奋，说是镇，也就是沿公路的一排房子而已。我们爬过矮墙，涉过小溪，来到了当地人种植的一大片青稞田里。黄绿色的青稞散发出的芳香，潺潺流过的帕隆藏布江水，白色的浮屠塔，巍峨金字塔型山上漂浮的白云以及蔚蓝色的天空，都让我们忘却了旅途的疲劳，就像孩子一样一头扎进了大自然母亲的怀抱。尽情呼吸，尽情欢笑，尽情奔跑，完全忘却了可能引起的高原反应。

 

2007-8-24

终于找到重庆驴友蔷薇一起三人拼车去米堆冰川。沿着帕隆藏布峡谷大峡谷开行一小时，就进入了米堆冰川公园的领地。我们估计两公里的路程，一会儿就可以出来了，但是没想到一来一去居然用了5个小时。去的时候有一只黄狗陪伴，回来的时候有只黑狗陪伴，倒也觉得有趣。天气很是奇怪，只在我们头顶上方保留了一块蓝天，而在其他地方，却都是云雾缭绕。

我们没有雇向导，而是按照马尼堆的标记向冰川攀爬。一路上，冰川携带的巨大石块偶尔因为基座的融化而滚落，撞击在冰面或其他岩石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撞碎的石块四溅开来，如同被炸开一样。

经过两个小时的爬行，终于站到米堆冰川的冰面上。米堆冰川不愧是选美第一的冰川，一般的冰川呈灰白色，而米堆却是白中透蓝，一般的冰川呈舌状，米堆却呈扇面状。这是因为米堆冰川不是降水形成的。在几百万年前，这里还是印度洋的一部分，海水湛蓝。后来由于印度板块和欧亚板块碰撞，地壳抬升，行程了米堆冰川这样的海洋性冰川。

冰川不但坚固，而且并不像想象中那么滑，走在上面就像走在平地上一样。但是也有危险，由融化的冰水切割成的冰缝和冰洞随时回吞噬掉不慎的动物，也包括人。为了避开冰缝，不得不在冰川上进行跳跃。但是由于高山反应，每一次跳跃都会带来剧烈的头痛。

从冰川上下来，乘车沿风景如画的帕隆藏布峡谷进入了西藏重镇波密。波密原是波密王的王宫所在地，波密王原是被驱逐的藏王室成员，波密人能争善战，多次与工布江达的工布王发生战争，胜多败少，占领了大片的土地，但也落下了嗜血的骂名。后来，由于清朝封疆大吏赵尔刚多次战争，改土归流，这才稳定了这一地区。

当地人告诉我们，原来围绕在波密县城周边的山都是雪山，但是现在由于气温上升，山上的千年积雪到夏天全都化光了，现在只能看到既不长植被又不积雪的黑秃秃的山顶。

住在林业局的青年旅舍，老板看重了我携带的那本《中国地理》旧杂志，硬要拿“宝”来换，于是用一本旧杂志换了一斤干灵芝。赚到了！原本天气很好，太阳晒得皮肤发疼，我把所有的衣服都洗了晒出去，估计第二天能干，但是高原就是高原，半夜一场雨，所有晒干的衣服又全都淋湿了。郁闷！

 

2007-8-25

女孩就是有优势，本来要80块钱一个人的车费被一宁砍成60，于是搭上往林芝送石油的车，三个人挤在狭窄的驾驶室中。司机却告诉我们这个驾驶室本可以装6个人的，最多装过十几个人。 : - O

司机非常友好，一路上向我们介绍各个景点，好像我们请了个免费导游，而且介绍一地就问我们要不要拍照。于是在他的介绍下，我们经过了仅容一部车单向通行的天险“通麦大桥”，突兀于路旁的“擎天一柱”，春夏秋冬永保水量的“一线瀑”，比雅鲁藏布更好看的“帕隆藏布大拐弯”，通往徒步圣地墨脱的“排龙大桥”，从色季拉山上俯瞰美丽的“鲁朗林海”。司机告诉我们，如果天气好，在色季拉山上就可以看到著名的南伽巴瓦峰。但是今天却是天公不作美，一路小雨。不过鲁朗林海却在这小雨中让人感觉更加波涛汹涌，更加神秘了。

在通麦到鲁朗的路上，这里的海拔只有一千多米，车里的温度达到30摄氏度，四周的植被也是郁郁葱葱，根本不像是藏区高原的样子，怪不得被称为西藏的江南呢。

在鲁朗镇上又拉上了一对母子，母亲是原进藏部队的后代，是个老西藏，她一路上跟我们聊了很多西藏的变迁。她说，原来这里路不好，环境恶劣，谁都不愿意来援藏，已经来的人也是被一留再留；而现在，内地人愿意来援藏了，因为环境好，收入高，随之这里的生活费用也大幅度升高，现在要想在林芝买房子也要三千多一平方了。但是同时，开发开放也带来了治安的问题。原来这里的人非常淳朴，经常可以看到两个康巴人在路旁摆开一摞摞人民币数钱，那是卖牛羊的钱，最起码有好几万，没有人偷没有人抢。但是自从“天路”开通以来，林芝已经抓到两个小偷了。

我于是想，不知道什么时候，西藏－这个人间最后一座伊甸园会不会因为开发旅游而消失呢？

从色季拉山上下来，远远就望见林芝镇，这是个在群山环抱中的美丽小镇。这里原来曾是林芝县政府所在地，自从林芝县城搬往八一镇后，这里就恢复了以前的宁静。像一个睡着的婴儿躺在大山母亲的臂弯中。

经过林芝不远，就到了目的地八一镇。八一镇建在蓝色的尼洋河边，是一座现代化的城市。多数设施都是内地援建，由于海拔低，呈现出一派江南景色。如果没看到商店招牌上的藏文，还以为是回到了江南了呢。

本来计划第二天乘车去喇嘛宁寺（据说是原始生殖崇拜的代表），然后再去南伽巴瓦旁的直白镇，进而参见南伽巴瓦神山和雅鲁藏布大拐弯。但是由于天气不好，云压得很低，店老板建议我们不要去，去了也看不见南伽巴瓦。于是决定改变行程，将南伽巴瓦留到徒步墨脱时再说。

 

2007-8-26

 

一宁果然是砍价高手，将班车的价格砍得非常低，于是乘班车直往拉萨而去。经过工布江达，告别尼洋河；翻过米拉山就到了墨竹工卡，进入拉萨河流域。据说离墨竹工卡很近有个著名的天葬台，不过因为在甘南时看过了，也就没有停留。

下午到了拉萨，住进了据说是达赖喇嘛冬宫的吉日旅馆。然后马上就去往大昭寺转悠，大昭寺周围的八角街已是非常商业化，所卖的商品也都大多针对旅游者的，除了建筑的式样，已经不大能感觉到是西藏的感觉。有一些喇嘛坐在地上，一边拍巴掌，一边向游客化缘。大昭寺的广场上，有许多转经的僧众和磕长头的信徒。他们虔诚地一遍又一遍重复单调的动作，一点也不在乎旁边的行人和游客。

晚上闲逛，听到东措青年旅舍中喧闹异常。经常听说东措和八朗学是驴子乐园，经常会搞些联谊活动，于是信步而入，果然这里正在举办篝火晚会。来自新疆的烤羊肉，西藏的锅庄，和汉族的歌曲汇聚一堂，好不热闹。

 

2007-8-27

这一天，打算就在拉萨做个修整，先到小昭寺转了一圈，到布达拉宫前的广场，然后又回到大昭寺门前感受长头的虔诚，心灵的净化。

小昭寺被焚烧松柏枝的烟雾所围绕，规模不及大昭寺，进门也不需要买票。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寺前乞讨的穷人和正在给他们分发钱财的喇嘛。后来有朋友告诉我说，喇嘛化缘并不是都为自己用，而是定期将钱财散给穷人们，使他们不致饿死，因为藏传佛教告诉他们，不做坏事的人，老天是不会惩罚他们的，不会让他们饿死。原来佛教就是一个财产再分配的协调机关，富人将钱供给佛祖，僧人将钱财作为佛的旨意散给贫民。

布达拉宫是建在山上的，难怪如此雄伟壮丽，原来是拉萨城的制高点。因为西藏是政教合一的地区，布达拉宫原是达赖喇嘛办公的地点，也就成为前藏最高行政机关嘎厦政府所在地。西藏人民信仰藏传佛教，认为最重要的有三大菩萨－观音菩萨，金刚手菩萨和？？菩萨。而达赖喇嘛就是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的化身。驻跸在日喀则扎什伦布寺的班禅喇嘛则是西方极乐世界教主阿弥陀佛的化身，统治后藏。

布达拉宫前广场边栽种了许多花草树木，很像是江南的园林，加上这里海拔低－只有两千多米，日光充足，在这里简直就感觉不到是高原。布达拉宫脚下有个甜茶馆，三元钱就可以买到一壶悠郁浓香的甜茶。虽然听不懂藏语，但是坐在藏民之中，还是能感觉到他们悠然自得的闲适。于是，伴随着困倦的阳光，芬芳的酥油香，平和恬淡的气氛，感受了一段在长途颠簸之后难得的发呆的日子。

 

2007-8-28

按照计划，到租车处用很公平的价钱租了一部自行车。迎着朝阳，朝着目的地甘丹寺进发。甘丹寺是藏传佛教中白（噶举）、红（宁玛）、花（萨迦）、黄（格鲁）四大教派最大教派黄教的祖寺，黄教创始人－宗教改革家宗喀巴大师所建，它的寺名应该是来源于藏传佛教经典《丹珠尔》和《甘珠尔》。该寺远离拉萨城五十几公里，建在海拔4500米的高山之上，颇有不食人间烟火的佛国风范。

这次骑行，是最艰苦的一次，我一般是按照每小时30公里速度骑行，没想到最后八公里的上山路却耗费了我4个小时的时间。这段路由二十几个180度的弯道组成，上山既不是推车，也不是骑车，而是抗着车抄近道爬上山。由于高山反应，几乎没十步停一下，大口喘上几口气再爬。几次都走不动了，真想放弃，但是看到后面又有个台湾骑友赶上来，为了不输给他，才继续前行。当看到喇嘛和水龙头时，我几乎都快哭了，因为水在半山腰就已经喝光了。

下山的时候才知道，因为抄近道上山，而且西藏寺庙是Monastery，不是Temple, 没有围墙，走的是喇嘛经常走的路，而绕过了售票处，省下了几十块钱的门票。也算是这次超级自虐中的奖励吧。

骑回来之后，路都快走不动了。

 

2007-8-29

鉴于一宁的撺掇，于是决定到高原圣湖那木措一走。一宁决定去往亚东，于是和她分道扬镳。

乘上去那木措的旅游车，沿着青藏铁路向北开，经过念青唐古拉山口和广阔的当雄草原，一直开到那木措的扎西半岛上。早上的天气还是阴雨连绵，而下午到达那木措时却是阳光明媚，那木措的水是那种清澈透底的蓝，如蓝宝石般闪耀着光芒，四周茫茫雪山就如同戒托一样环绕在周围。扎西半岛是一座细长的小山，只有浅浅的一段地狭与远方的草原相接，就是顺着这条地狭延伸到扎西半岛上来的。

从扎西半岛的观景台上下来，居然看到昨天在那木措旅游报名处见到的女孩，她和几个自驾游的小姑娘小伙子不顾疲劳，不顾衣着单薄，也不顾太阳已经下落，又蹦又跳地坚持到观景台吹了一个小时的冷风。我真觉得他们是不想活了。那木措这里本身就海拔高，我这个一路已经习惯高原的人尚且不敢快跑高跳，怕产生高原反应，况且这些刚上高原的小孩子。果不其然，这班人晚上睡不着，第二天有人咳嗽，有人发烧。天刚亮就开车会拉萨了。

本来想第二天早上出门看日出，但是半夜一场豪雨终结了这个梦想。

半夜被一阵犬吠声惊醒，可以感觉得到有好几只藏狗擦着帐篷而过。远处听到一女子的惨叫声，一定是上厕所被狗吓得乱跑，被狗追。所以，见到藏狗一般不要被它吓倒，一定要冷静，与它对视，如果撒腿就跑，通常是跑不过四条腿的畜生的。而且狗是群体动物，如果一条狗开始追，好多条狗都会一起追。如果要撤退，也要面对着它后退，但要注意后面的障碍物，千万不要摔倒。

 

2007-8-30

这场雨从半夜一直下到中午12:00，高原气候相差很大，原本穿抓绒还觉得热的天气，突然之间就需要抱着火炉了。于是整个上午就和一班从墨脱回来的驴子聊天，喝甜茶。

离开那木措，车子在下午到了著名的羊八井热泉。羊八井的得名是来自于八口常年喷出沸水的热泉。现在基本上都在热泉上盖起了热力电厂。只有一个泉眼被开发成旅游点，只见雾气中时高时低地向上喷射出滚烫的蓝色热水。

晚上入住藏医院街的库玉玛旅店。这是个青年旅舍，14个人住在一间房间里。大家有说有笑，如同兄弟姐妹一样。

 

2007-8-31

又租了辆自行车，向西骑行一个小时，到达了黄教的四大祖寺之一的哲蚌寺(甘丹寺、哲蚌寺、色拉寺、扎什伦布寺并称四大祖寺)。在雪顿节哲蚌寺晒大佛是藏族人民的重要佛事活动，据说雪顿节时，这里人山人海，热闹异常。雪顿节是藏族人民重要的节日，其重要性不亚于我们的中秋节，和藏历年同等重要。雪顿就是酸奶的意思，在这个节日中，藏族人民吃酸奶以示庆贺。

从哲蚌寺下来不远就是重要护法寺院－乃琼寺。乃琼神是经藏传佛教祖师莲花生大师降服的神仙之一，和另一护法桑耶（桑耶寺）同样重要。因为在选定达赖或班禅活佛时，都要经过法事请教这两大护法，通过神谕判定活佛产生的方位，住持这两大护法寺的活佛也对认定下世达赖和班禅有决定性作用。

骑行回布达拉宫，为了给只身远行的一宁乞福，保佑平安，我沿着号称世界上最长的转经墙绕布达拉宫走了一圈，心里默念姓名，手中轻推经轮，口中暗念佛号。

穿过拉萨城又向北骑行，又去看了另一黄教祖寺－色拉寺。

晚上回到库玉玛，被几个同屋的驴子拉出去到旁边的餐巴给将要回京的MM饯行。一个公驴子买来青稞酒，又邀请了为酒吧服务的两个藏族MM来对歌。两个藏族MM一个来自丹巴，一个来自云南，藏族不愧是个能说话就能唱歌，会走路就会跳舞的民族，她们歌舞俱佳，据说还参加过专业的歌舞团演出呢。大家就这样，又喝又唱，好不热闹，一直折腾到很晚。